第九百五十六章 灵台郎(2/5)

然而在袁淳看来,这等清闲年月,再多个几十载也未必嫌烦,不与旁人争个官位高低,更无需终日前去宫中走动,太史监清净,提笼逗雀,闲步观花,时常还可在皇城周遭转悠几圈,太平无事,车马流转,世上哪有这般舒坦的事。

近来北落师门大星景象有变,加之星辰虚淡,倒是使得袁淳颇有两分忧虑,故而今日日上三竿醒转,雀儿也未逗弄,草草喂过水米,就去到太史监里,同已是早早前来司天台顶的剩余三位灵台郎知会一声,旋即就摘来枚蒲团安心坐定,打算起上一卦。

说好听些乃是推演天机,若说得难听些,便是有蒙混过关,古来堪舆望气的功夫层出不迭,而到现如今当真不见得有什么灵验事,而君王社稷倘若仅是凭卦象同堪舆断言日后兴衰,则更是胡扯,唯独定四时节令,行八方风来大小,雨水霜雪,袁淳才觉得能派上些用场。

但老道人神神叨叨,倒真是深不可测,袁淳望气看相的本事着实不差,偏偏不爱起卦,故而也就迟迟无法验明,究竟老道所授的能耐,可否管用。

“六七载间袁兄弟都是不曾施展过几回起卦推演的本领,今儿个咱几位确是有幸,能见着这等场面,诸位可要瞧好,错过这回盛景,怕是又要等个三年五载喽。”纵使在四位灵台郎里,袁淳口碑亦不见得好,皆因其过于疲懒,时常要寻其余三位灵台郎替过自个儿值守的时辰,而不出两日就忘却得一干二净,更莫说逗弄鸟雀为乐,同其余三人很是有几分隔阂,又因起初时过于得监正另眼相看,但性情使然,显得相当恃才傲物,既入了太史监,当然讨不得好,反而时常遭三人挤兑。

若非今日北落师门大星有变,再者皇城里头时常传出些风言风语,虽已听得两耳起茧,可袁淳依然觉察出胸中惴惴,才比往日早起半个来时辰,前来司天台起卦,至于三位灵台郎戏谑出言,对已是知晓其中道理得袁淳而言,不算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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